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蔷薇。新说。 - 「 那些坚挺的人和情事。。。 」
这几日，起得晚。醒来，又是习惯在电脑上敲敲打打。
就是这样。基本上，每日只吃一顿正餐。
吃得很急，几乎上一口还哽在喉咙里，下一口已经往嘴里塞。我很久没有那样吃东西了，不顾仪态，食物的存在感很重，很过瘾。
这个下午，我决定，要端庄地出去喝点东西。
在相熟的咖啡馆坐下，从书架上翻一本故书，《蔷薇岛屿》，安妮宝贝。
座位后面堆着一只硕大的毛绒熊。我把头靠在它的腿上，伸懒腰的时候，刚好够着它的鼻子。
我迷信文字，尊重书本，从不忍心折页脚。若手边没有书签，就默默记下页数，下次重新多看几页，也不是败兴的事情。
手上的这本书，不知有多少人看过，折页多得出奇。我从头阅读，顺手把路过的折页抚平。
某一页，有人在空白处用原子笔书写：我想我亦是有罪的，得不到救赎，于是选择沉沦。
字体娟秀，我猜，许是个有心事的女子。
曾经，我是一样的情绪。
如今，我已不仰仗救赎。我亦相信我是有罪的，只是，我会自己赎罪，光明和清醒的一面，是我的志向所在。
上一次，读《蔷薇岛屿》，是数年前。
在颠簸的长途旅车上，穿越省际线，去看另一个人。
他，和他的二十五周岁生日。彼时，他的笑容，和白T恤一样纯净。
如今想来，也是触目惊心的。
那真是，一段旁若无人的好时光。
境遇抹去很多好东西。君身材走样，不是最倒胃口的事情。
如今，再过一个多月。
我也要二十五周岁了。
我一直笃定，二十五岁，是女人的某个分水岭。
我希冀，二十五岁后，不能由我做主的事情，只是皮肤状况的走向而已。
二十五岁后，我会拥有我一个人的生活，一个人的屋子，一个人的信仰。
我会是我最好的依靠。再没有任何力量束缚我的心性，再没有任何人需要我去盲从，再没有我可以赖得掉的代价。
我会是我喜欢的样子。言之有物，眼神坚定，遵从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。
我会是我期待的境况。着手打理我钟爱的事务，在每个过程里平心静气。
我会是我志向的佳偶。为了对的原因去爱一个人，在每一个清晨，踮起脚亲吻他的脸庞。
二十五岁后，我要活出一点样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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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无须讨好我。。。 - 「 喜宝。。。 」
沐小姐越长越美，我也几乎要抱不动她了。
我进门时，她缩在塌的一角。认出是我，就劈头盖脸地扑上来。
费了力气，才让她的舌头和我的头发分开。我已经快抱不动她，所以也钳制不了她乖乖站着。我握着她的前肢，她拼命扭动，一放手，她的鼻子就玩命撞我的额头。
我站起身，叹着气离开。
我回屋，她就一直候在栅栏门口，小声地呜呜。
不忍心，又跑出去看她。她跳起来，在我耳边，清晰而响亮地发出牙齿咬合的声音。衔住我的右手，留下几条红印子。扯着我的裙袢，就往后退。
只有我挠她肚子的时候，她才会乖乖躺着，把手举得高高的。
她不在我跟前的时候，我很想她。
她绊倒我的时候，我只能叹气。
几次，我捧着她秀美的脸庞，至少看起来是，郑重而卑微地和她商量，你能不能乖一些。
妈妈希望你是一只知书达理的狗狗，能够和妈妈四目对视，然后羞涩地低下头。妈妈看书的时候，你能安静地趴在我的脚边。我们散步的时候，你能乖乖地跟在妈妈后面。你要保持该有的谨慎和矜持，不要跟着修电路的小伙子跑掉。
很显然，沐小姐，不是我期盼的那种狗狗。
但是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我有我的私心，她并不需要讨好我，成为符合我标准的那种狗。
我只是把她带来的那个人，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牵连。
我选择了带她来，饲养她，无论她怎么样，我都接受。讨好我，不是她的义务。
如此，亦是，我日后对待亲生儿的态度。
我是说，如果我还打算生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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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红配翠绿。。。 - 「 我在思考，上帝在高处抽烟。。。 」
我不知道，在城里的人们，现在见面会聊什么话题。整个晚上，我都忙着招呼人到街上看月亮，是橙月。
{鬼街}
我住在这条街上，有大半月了。
白天，街上的伙计，一副懒洋洋的褪样，缩着手倚着墙角，半响没有动静。
晚上，他们都打了鸡血，躁动起来，用力地跺脚嘶吼，音量达到考验耳膜的极限。行走的人流，极少清醒，散发着荷尔蒙的原始躁动。上一秒，还在捶胸顿足，下一秒，已经跪倒旁人的怀里。他们有时雀跃，有时绝望，有时不耐烦，有时也会起哄去绊路过姑娘的脚。
太阳出来后，小妹泼水在青石板路上，一切就当没有发生过。
诡异的情趣，日复一日。
{天凉}
真是凉下来了。两天没见到太阳，大中午的，也只得十几度。
我围上开司米的披巾，沾染了印度香的关系，缠绕白玫瑰和肉桂的香氛，有些诡异的味道。却还是冷，我开始怀念背着棉衣走的日子。
他们说，还会再冷一些。街心已经堆起篝火，人们围着焰火跳排舞。
游客还是不见少。
几次都走不过，那些旅行团发来的客人，理所当然地占着巷口，丝毫不觉得需要避让。导游举着旗子，反复念叨着那些自己都不曾相信的话，黑着脸催促掉队的人，嗤笑不肯进店消费的人。
我极反感报团的旅行。这样的方式，本就失去了旅行的意义，没有了独立思考和感受的能力。屡次被他们拦住去路，我也只能释怀，说得对，他们不尊重自己的个性和个人空间，自然也不会尊重他人的。
时而在想，这个地方，气数已尽后，是否能够，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{桃红}
下午的时候，就在等一个姑娘。
她很远就喊我的名字，把围巾取下裹住我。我挽着她的手臂，缩在后面抵风前行。
她给我说桃红配翠绿的笑话。
我们蹲在石板上，烦恼晚上吃什么。我看她熄掉手里的烟。
我只有五十块，我对她说。她回答说，我有一百块。
我们在街上相拥而笑。
我每个傍晚时分，都在街上走。这里，半条街的人，都报得出我的口味和喜好。
我开始觉得，我并不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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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如此割地为王。。。 - 「 浅浅自在。。。 」
我一早留言给陈先生。老爸，我在这里买房了。
半响。
屏幕那头传来一句话：那你就没钱了，挖哈哈~
哪有那么不靠谱的老爹啊。
是的，我送给自己的一份厚礼。
在我挚爱的地界，为自己置下一座宅子。
为了，只是一些很肤浅，却很重要的理由。
我就是如此割地为王。指手画脚，只为确保每一个物件都是我的心头好。我就是如此劳心劳力，半夜兴奋地攥着被子，因为我破解了客厅的格局。我就是如此蛮不讲理，谁说洛可可的厨房不可以搭一个西藏的柜子。我就是如此专制霸道，心水四个柱子的床，这次不用再说不。
再不用和谁抢一个台盆，不用计较马桶盖子是否放下，洗衣篮里不会有臭袜子。
倘若有资质颇佳的男子，上一分钟，我可以炖银耳喂到他的嘴里，下一分钟，也可以指着他的鼻子吼他出街。
如此雀跃，只因为，我再也不会失去。
这样的自由，赐我一座庄园，我也不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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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养了一只哥斯拉。。。 - 「 喜宝。。。 」
沐柒囍小姐，已然成了十里八村最凶残的恶犬。
当然，她熟谙，世界顶级的搏术都讲究等量级对抗这件事情。
所以，她选择的是，同样是两个月的小奶狗——憨豆，女性，品种不明，棕毛黑鼻子。
憨豆每每缩成一团，努力往我这边挪动。
沐小姐都会窜出来，把憨豆拨翻，大掌子按在她的肚皮上，琢她的耳朵。
持续了好几天。
久经惊吓的憨小姐，听到脚步声，就会就地卧倒，嘴里叼一枝野草盖住眼睛。假装自己没有在这里。
沐小姐会用鼻子嗤一声。
然后。轻描淡写地衔着憨豆的后颈，很自然地，把她甩进院子里的水塘。
于是。
全村都可以听到，我歇斯底里地尖叫：七七，不可以。
就这样，我苦心经营的，楚楚动人的弱女子形象，就此破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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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都要喝养乐多。。。 - 「 浅浅自在。。。 」
近来多梦。一夜，梦见，还在孩提。
白天念书，做功课，在光亮的课堂里，朗朗诵读。
困了就睡一觉，饿了就拼命吃。咬着汤匙，看着卡通笑出声来。
奇怪。
当时，并不觉得好。
院子里，不知那里飘来的种子。
夹道摇曳波斯菊，与苹果树相映成趣，后来居上。
天渐转凉。
暮色里例行散步，衣着单薄，大呼吃不消。
冬日里少云。
天蓝得晃眼，天际线压得很低，平白地把人拔高了不少。
沐柒囍迅速成了乡下妞。
每日巡游，大掌子扑倒院子里的花，嘴里还衔着狗尾巴草。
每次唤她，都不知从哪里的花丛里窜出来。
利索地，在我的裤子上，敷上两个泥巴印子，再亲吻我的下巴。
工人照顾她的起居，待她甚好。她和小街上贩卖古玩的小姑娘，交上了朋友。
我不似她的饲主，成了伴儿，都随她的性子。
我无比热爱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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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足 - 「 我在思考，上帝在高处抽烟。。。 」
喜好亦舒，她从来都说真话，不粉饰太平。而我，想要拥有听真话的勇气，继而变得单纯。
看了《禁足》。
存在手机里，可以在饭局上翻着，充耳不闻。
犯错也要趁早，我想。
幼年时，那叫闯祸。至多和小伙伴打架扯头发，不写作业，或者把书包弄丢了。对家长来说，其实都是小事，我若有孩子，一定不过分责怪。
二十岁的光景，是合适的时候。
刚拥有犯错的本事，喝酒，派对，谈恋爱，并自以为是得犯点错。重要的是，尚有精力恢复。
再过一些时候。
犯错，就是奢侈的事情了。
我甚怀念，那些犯错的光阴。
认个栽，赔个不是，就往爸妈怀里一钻，由着他们帮我收拾局面。听得训斥，心安理得回到正轨。
当我已经无意叛逆，还会跌跤。
实在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。为人善意，一早做到。专心学业，早就没有这种福气。幼年的纪律，已经不适宜如今的境遇，学乖也讨不到便宜，心里才开始发虚。
我放不开，学不会在家人面前撒赖，也算不上什么光彩。
陌生人，隔着毛毯拥抱我，捋捋我湿润的头发，倒是合宜的。
不若如何。
犯错要趁早。我巴望着，趁着我还有力气，能把该犯的错，都犯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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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爱我的人，才能评判我。。。 - 「 我在思考，上帝在高处抽烟。。。 」
我听到的，比较新鲜的说法。是卜亦然离乡避世去了。
我还没有想好，这算是第几世。
我只是觉得，我离生活的好意，又靠近了一些。
有一些人，还是让我钦佩的。
他们，如同多年来蜗居在我的床底，附身在我的发肤上。他们，自认为对于我的境遇，亦或情欲的走向，了如指掌。他们，不愿意开一个简短的例会，抽几口闷烟，看在上帝的份上，统一下对外的口径。他们，猫在某些城市的餐馆里，眯着眼睛，攥着同桌友人的臂膀，是说故事的好手。
只是，我还是觉得你们对我，过于亲热了。你们中的一些，多年前碰巧和我念过同一所学校。你们中的一些，沾亲带故绕很远，也只能算是我朋友的朋友。你们中很多人，甚至没有和我当面打过招呼。
如此，你们站在我面前，我也不一定能认出你们，希望你们不会因为一厢情愿，而感到难过。
我也会鼓励你们，来和我打个照面：嗨，你不认识我，但我这些年，都在充当你的公关。
尽管，我不欣赏你们。
我还是有些惭愧，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。
我没有那么多的louis Vuitton，不足以每周换一个新包。没有开着洋车的公子哥，梳着油头在楼下等我。我还算懂事，你们说的娴熟的手腕和心机，我也挺想学会的。我连双高跟鞋都找不到，从没有过在夜店里，穿网眼黑袜扭腰。当然，你们在TVB里看来的剧情，那些垒起来的豪门轶事，丝毫也没有和我挂上干系。
你们说的故事，那么香气，我也心生向往。可惜，我不成器。
我在这里写的文字，只是练手。你们用不着误会，这不是素材。
其实我挺懂，我曾经过得和你们一样死闷，只看到眉毛以下的世界。咬牙切齿，不自觉要和别人比个高下。但寄望别人出个事儿，来调剂自己的日子，算不上有涵养。
我物镜的好坏，偶尔也会跌跤，我都会诚实地认账。那不是你们继续妥协麻木，为自己没有勇气找的借口。用不着拉紧身边人的手，挑着眉毛说：看，她还不是出事了，还是我好吧。真的，你没有自信是你自家的事情，但我对你们的男伴，真的没有兴趣。
你们对于我的感知，谈不上喜欢或者厌恶。孜孜不断地攻读我的故事，其中缘由，我们都很清楚。
你们中一些，算得上是我的朋友。其实你们很清楚，我对于你们的好意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亲爱的，不需要看轻自己，当着外人对我评头论足，不足以彰显我们的亲近。
我有好脾气，也是自知，我架不住你们的热情。你们消费我一个人，我也就认个晦气，波及到我身边的人，我不会有好脸色。
你们那么慷慨，为我塑造你们梦想的所有。我无意充当某种传奇人物，就准我请辞吧。
毕竟。我不会为了，我放弃的东西，比你们拥有的东西还要多，就作揖道歉的。
当下。
我的家人和我的狗，都过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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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拎着猫骨头，站在阁楼上。。。 - 「 出走吧，不管不顾的好时光。。。 」
我如若无人的躲过这个长假。
接了沐柒囍小姐。我看过我小白玉般的旅行箱，几度破相的真相。也就舍不得两个月的狗狗托运。
捋了袖子，还是决定一路开车颠下去。
不习惯山路。一路上始终像是在跳土风舞。
我两腮都快抽筋了，沐小姐很是争气，翻着白眼睡了一路，算是领情。
遭遇塌方。
一片墨黑里，基本像是打着手电筒，从崖边倒出来。
所以。
到青庐之前，我都铁青着脸孔，趴在方向盘上。
子夜的青庐。
如观绝色的女子合衣而眠，脸色恬静。
领路的小伙子，坚持要扛着我的行李。
没忍住，凑到任何让我惊喜的物件前，小声地惊叹。
绝非偶然。
实在颠覆我所有的想象。
夜的洱海，把一切掩到梦的气场里。
没舍得开灯，远处的渔船，在泛蓝的水面缀着莹莹的光。
入夜， 我拉拢毡子睡去。
光启。
我已然在亲水的瑜伽台上站定。
摸着青色的粼面。
没落的亲近感，倒像是谁拂过我的头顶了。
这般凝着。
是能把前朝旧事统统遗失的。
我的躯体，被起纱的风肆意拨弄着。
她不带一点情意，跟谁都算不上好。
只是。
这般的柔，滑到喉咙里，咽下去。
是会让人不顾一切的。
这个地方。叫做青庐。
她还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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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睡不着，我受不了。。。 - 「 我在思考，上帝在高处抽烟。。。 」
剪短了头发，差得不多，只是愈加雏鸟般柔软。
歪着脖子，看完一部《纽约爱情故事》。
情节很踏实，我差不多可以嗅到男主人公毛衣上，那股带着汗味的油腻。是吧，扔出去的戒指，可以套在另一个女人的手指上，假装不曾发生过什么。我们很多时候，都是这么做的。
What a fucked up happy ending!
我总是强迫自己，去迷信另外一个人。
他们中，有一些十指纤长，面容孱弱，有着干净的眼神和肩膀。有一些虚张声势，用戾气当武器，架不住别人的认真，只能掩面哭泣。我总是睁着眼睛，闪着崇拜的光芒，迷信他们无与伦比的能力，迷信他们说的每一句话，迷信他们做的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也会失望，但会为自己开脱。
最后，我只能强迫自己，长成更加强壮。蹲下来擦掉他们脸上的鼻涕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又是一个节日，你们都很忙碌。
如果我还在那里，也许也会在脑门上涂一个红点，被推上台表演，像小丑一样煞有其事的认真而无力。
大概每过半年，我就会卷着衣角，自我检讨一番。
当时，多么不成器，自以为挺直了腰板，但多么招人嗤笑。当时，自以为清醒，对厌恶的嘴脸说不，但玩游戏，他们乐此不疲。不知反省。我的智商，连渣儿都没有浪费，在那些道貌岸然的局面里。
对自己不留情面，需要很大的勇气。自虐地撕开，我得到了莫大的快感，毕竟我又长大了一些。
只是，有时候，我真是爱死了我那副白目的死样子。
我捂着牙齿在失眠，心平气和。
在一个暴雨的下午，我想通了我的来意。我是来思考的。
我会遇到很多角色，你们表演，出场顺序不详，情节不能预设。我有时观赏，有时助兴，但我是来思考的，思考完，就攥着被子高兴。
我没有多余的勇气，也没有理直气壮。只是把你们的咬牙切齿的样子，看在眼里，记录下来。
我知道，你们都在用力地高兴着。
以打肉毒杆菌的方式、以飙车的方式、以疯狂买高跟鞋的方式、以做爱不戴保险套的方式、以诵读心经的方式、以只抽大麻不抽烟的方式、以生第四个小孩的方式、以吃饭不买单的方式。
都是在用力地高兴着啊。
所以，在这个盛大的节日里。
你可以兴高采烈，也可是捂着胸口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。
关于卜亦然的自说自话。。。
我们都是 一个人加上另一个人的长相
